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彻底放弃挣扎、拥抱无尽堕落的疯狂决绝!
她咬着牙,用一种颤抖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让锐牛都感到大吃一惊的选择:
「牛爷……」
「我选择……在床上。」
这个决定,就像是一颗万吨巨石,狠狠地投入了锐牛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混杂着惊讶与狂喜的滔天巨浪!
锐牛虽然早就知道她病得不轻,但他真的没想到,雪瀞竟然会如此彻底、如此毫不犹豫地拥抱这份极致的堕落!她竟然主动选择将自己最私密、最下贱的时刻,变成一场供那些底层男人肆意观赏、意淫的变态盛宴!
「好!不愧是我们家瀞瀞!」
锐牛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一把将她抱上了那张黑色的防水大床。
雪瀞没有任何的反抗。她面向着那台冷冰冰的、彷彿带着无情审判意味的高清摄影机,主动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上半身深深地向前趴下。双手死死地撑在床面上,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纤细的手腕彷彿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她那件被撩到脖子上的紧身t恤,依然死死地卡在那里。全身赤裸的她,将那优美、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背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而她的臀部,则高高地、近乎挑衅般地向后翘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賁张的致命弧线。
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经歷过两次高潮洗礼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完全正对着摄影机的镜头!
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激情而微微向外翻开,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条深邃的肉缝深处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锐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犹如等待配种的母兽般的模样。
他的喉咙一阵发乾,大口吞嚥着口水。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早就已经硬得像是一根刚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红铁棍,青筋暴突得彷彿要炸裂开来。
但他并没有像个急色的禽兽一样立刻扑上去插入。
他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欣赏世界级艺术品的顶级鑑赏家。他绕着这张黑色的大床,缓步地踱着步。他从不同的角度,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幅由极致的羞耻与无尽的慾望交织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
他走到床头,拿起那台早已准备好的高清摄影机。
他亲自调整好镜头的角度和焦距,确保能将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淫靡细节、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清晰地、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
镜头上方那颗代表着正在录影的小红点亮了起来。
那一点红光,就像是一隻隐藏在黑暗中、正在窥探灵魂的恶魔之眼,冷冷地注视着床上那具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极品胴体。
佈置好一切后。
锐牛犹如一头终于准备享用猎物的雄狮,缓缓地爬上了床。
他双膝跪在雪瀞的身后。他没有立刻用肉棒挺进,而是伸出了那双早就沾满了她体液和淫水的宽大双手。
他轻轻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抚上了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死紧的浑圆臀肉。
「瀞瀞,」
锐牛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缓缓响起: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一隻发了情的、正迫不及待等待着被主人宠幸的下贱母狗。」
「毫无尊严,却又……骚得让人发疯。」
说着,他的手指顺着她浑圆的臀线缓慢地向下滑动。
最终,他那粗糙的指尖,精准无比地停在了那片湿润的叁角地带。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探入了那温热、泥泞的甬道之中!
「呜!」
他感受着那丰富淫液的极致滑腻,以及高温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產生的剧烈颤抖。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难以自持的呜咽。
「准备好迎接你的主人了吗?母狗!」
锐牛低吼一声,眼底的慾火彻底爆发!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抽出了手指。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雪瀞那纤细的水蛇腰,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到发紫的巨大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充分湿润的入口。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带着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噗哧」水声。
雪瀞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发情呻吟。而是夹杂着被撕裂的痛苦、被千万人围观的极致羞耻,以及那种灵魂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所交织而成的复杂嘶吼!
粗硬庞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