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故作不耐烦的问:“问你哪天有时间。”
周运在他怀里埋头,瓮声瓮气地,“明天。”
“好。”赵严伩撒手,周运还在他怀里趴着,良久不见动作。
周运正在偷听他有力的心跳声,连赵严伩是什么时候撒手的都不知道。
“小周,你是准备住我身上了?”赵严伩搓他耳朵,捏着那红的要滴血的耳垂来回揉搓。
周运烧红了耳朵,一动就被他牵扯着,动弹不得。“赵严伩。”周运嗓子发紧,叫他名字的时候像在点名。
“哎。”赵严伩松开他,坐的端端正正的等他发话。
周运起身,颊边绯红一片,快步离去的背影像落荒而逃。
赵严伩盯着他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暗道周运面皮薄不经逗。
约好了隔天下午六点,赵严伩去之前刻意打理了头发,额发被他一股脑的抓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浓眉没了遮掩,朗星眸璀璨,眉宇间透着没来由的气势。临出发前换了好几个外套,最终还是抓了件长风衣出门,长腿一迈,衣尾随着摆动,飒飒作响。
他提前半个小时到的,街上已经漫步了不少人,过路人偶尔还会朝他看,赵严伩都没理会。
街道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杏,放眼望去,整条街都被渲染的金黄一片,秋意正浓。
要六点了,赵严伩看手机,还不见周运的影子。应该是路上耽搁了,他数着时间,想如果二十分钟以后周运还没到,他就打个电话问问。
天色渐渐昏暗,深蓝色从天边拉开,地面灯火通明,金黄色变得暗黄。七点半,赵严伩给周运打电话,依旧无人接通。
他坐在街边的椅子上,看着夜幕降临,街上那些欢声笑语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好像他们从未路过孤独,只他一人,被孤独活活绑架。
九点一刻,周运的手机关机了,赵严伩垂下头,决定不等了。等不到的人,为什么还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