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亲人早没关系啦,我小儿媳出嫁前根正苗红,现在是军属,我骆阿兰的儿媳,还是根正苗红!”
“对!我奶奶说得对!睁开你的小眼睛看看!”
骆眠从奶奶身后探出脑袋来,凶巴巴瞪着陈苟,大吼着强调。她小脸激动,红扑扑地,一手攥着奶奶的衣角,一手拉着妈妈,感觉这一天是前世以及这一世最痛快的一天。
她奶奶骆阿兰是个了不起的女同志!她搬来的救兵抵得上千军万马!
陈苟原本设想的和现在天差地别,他懵了,直勾勾盯着沈晚乔漂亮清冷的脸蛋儿,满脸不甘心。
骆阿兰趁着这功夫,出乎意料地拉着沈晚乔走过去,给骆老二和骆老大媳妇儿使个眼色,二人过去强忍着要吐的感觉走到陈苟身边。
“我骆阿兰的小儿媳是不是跟天仙儿一样漂亮?”
“老子惦记了多年的娘们儿当然漂亮!”
陈苟中了骆阿兰用来诈他吐露真话的美人计,淫邪的目光情不自禁留恋在沈晚乔脸上,手下意识想抬起摸一下,马上要触碰到时骆阿兰一脚朝他心窝子踹过去。
“老二、老大媳妇儿,这不要脸的玩意儿耍流氓耍到你们弟妹身上了,你们四弟不在,咱们怎么办?”
“打!往死里打!”
骆老二和骆老大媳妇儿异口同声齐齐上去狠揍陈苟,骆小六观察了一会儿,见陈苟没有力气暴起反抗了,他上前拉着小婶沈晚乔过去一起揍人。
“哎呦!我老婆子不活了!小儿子不在家,我可怜的小儿媳被臭流氓惦记,吓得不敢出门,我来了给她撑腰,可我老婆子是个窝囊无能的!啥也做不了啊!这杀千刀的流氓!我骆阿兰本本分分半辈子,现在被人在头上拉屎啊,我这心窝子疼得直抽抽……”
骆老二几个把陈苟踢到死角处狠揍,骆阿兰一屁股坐在外面拦住任何想救陈苟的同伙,骆眠跑回家找了一颗洋葱,一路上扣成小块儿,一双她爸爸的军靴搂怀里。悄悄把洋葱塞给奶奶后,她抓着鞋子跟小老虎一样冲上去。
“妈妈,用爸爸的臭鞋子打!这样手不疼,打人还贼疼!”
骆眠态度强硬地把一只鞋子塞到无措站在原地的妈妈手里,她自己拿着另一只朝陈苟猪头一样的脸上拍了一鞋底。
“妈妈,你快试试!小六哥,你和我一起抓着妈妈的手帮她来一下。”
沈晚乔心脏砰砰跳,看了看女儿,扭头再看骆小六,他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最终沈晚乔在两只小手的控制下抽了陈苟一鞋底。
“啪——”
连续六七下,沈晚乔没用两个孩子抓着,闭着眼睛,手里紧紧抓着丈夫的鞋子用尽全身力气在抽那个给她带来噩梦的人。
到最后,她力气用尽双手颤抖,泪流满面以至于大哭出声,而骆阿兰用洋葱沾眼角,眼泪哗哗流,在小儿媳哭出来那一刻她也大声干嚎,声音完全盖住了小儿媳的哭声,老太太宽厚的背挡住背后儿媳瘦弱的身形。
陈苟带来的人没法控制住坐在那里干嚎,手脚乱挥打人贼疼的老太太,眼瞧着陈苟要被打死了,有两人飞快跑去找于政委交涉。
于政委不紧不慢,在陈苟活着,但被揍到生不如死跟杀猪一样嚎叫的时候来了,上前亲自扶起老太太,让那些人抬走蜷缩在墙角的陈苟。
“别打我,别打我!我不敢耍流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呜呜呜……不敢了,带我回沪市,我要回家,回家……”
陈苟完全不配合,在原地手脚乱扑腾,他带来的人为难坏了,顾骁上前一个手刀劈向陈苟后脖颈,人晕过去,总算安静了。
“谢谢这位同志,谢谢!谢谢!”
陈苟带来的人感谢完,不敢多要求什么担架,抬着陈苟的四肢飞快离开。
在场男同志们因为身份不能做什么,但女同志和孩子们时刻准备着呢,刚才陈苟那些人被她们拦住,给骆阿兰减轻了负担,而且李彦爬上墙头关注着墙角的战况,做好了骆家人打不动他招呼人补上去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他们小瞧骆家人了,最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柔柔弱弱的沈晚乔同志,边落泪边揍人,那叫一个美,那叫一个凶。
与此同时,骆绥洲执行任务结束刚从军舰下来,胡子拉碴满身疲惫,走到码头遇到抬着陈苟飞速登船准备离开这边的一群人,他心慌意乱上去抓住一个人质问,得知老娘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媳妇儿也哭了,他家乱套了。
骆绥洲没继续听那人吞吞吐吐说下去,丢下杜阳等人拔腿往家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