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那做一个亮眼的外壳,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
骆绥洲从闺女口中得知结果输赢不仅关乎小孩儿大队的存亡还和沈晚乔这周日能不能顺利上课有关,干活态度十二分的积极。
他刨木头的功夫,母女俩下楼了,骆阿兰原本打算出来纳凉,看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干脆到厨房处理那堆挖来的竹笋,至于骆小六跟着李彦带领的人到操场跑步,练习耐力与手脚功夫了。
“爸爸,你想做什么样的,你自己和妈妈描述,我给大家剥石榴!”
骆眠把妈妈的小板凳放在爸爸的旁边,然后她跑到石桌那里乖乖剥石榴。
“小乔同志,请坐,让你见识一下你男人精湛娴熟的木工手艺。”
“上次你做兔子窝,我看到了。”
沈晚乔坐下,把白纸垫在厚实的板子上准备提笔画画。
“那算什么?我这次是要做舰艇的!我形容上面有什么,你来画,不然这东西拿不出手丢了咱们两个大人的面子。”
骆绥洲一心二用,刨木头然后口述舰艇的外观构造,沈晚乔手里的铅笔刷刷刷画着。
“你不会没听我的说话自己发挥了吧?没有一点疑问吗?”
骆绥洲觉得不对劲,停了动作扭头看她纸上画的东西,这一看愣住了,与他形容的丝毫不差,甚至是完美的程度。
“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还是小乔同志厉害!剩下的你随意发挥。给咱闺女整点小花、小树、小猫什么的,装饰的漂亮些,等我在木头上雕出来图案,你来上色。”
两口子把这艘舰艇当做给孩子们的玩具来做了,骆眠时不时过来喂他们喝水、一勺石榴,还坏心思地喂了爸爸一颗糖。
骆绥洲不爱吃甜食,但闺女喂过来什么他专注手上的东西,下意识张嘴,齁甜的奶糖进入嘴,吐了可惜,他拧眉嚼几下咽进去。
“甜不拉几的东西就你们小孩子和你妈妈爱吃,可别喂给我了,比喝药还遭罪。”
骆绥洲感觉破糖有点糊嗓子了,干咳几声,向胆子也越来越肥中午乱说话,现在又捉弄他的闺女抱怨。
“瞎喝药才遭罪呢!爸爸不许喝药!”
骆眠梗着脖子反驳,给自己嘴里又塞了第二颗奶糖。
“骆眠,把你挎包里所有的糖交给我,以后一天发两颗,不许在晚上吃。骆绥洲,天黑了,明天再忙,把水喝了。”
骆眠在院子开小会,到现在没进屋呢,闻言双手抱住自己的小挎包,耷拉着小脸,这糖是她昨天赌赢了小漂亮生一只兔子赢来的。昨天晚上赌注由于桦保管,留下几个不肯走的人等结果,这些糖她揣了不到一天就要被妈妈没收!
“我答应把小六哥的五块巧克力还给他,另外再送他五块,妈妈,但是我没有那么多巧克力,你能帮我垫上吗?我用别的糖跟你换!”
沈晚乔前些天又出岛去琼州棉纺厂商议追加订单,回来的时候去姐姐沈莳乔家,刚好姐夫许陌的朋友最近过去送了两盒巧克力,他们的儿子许伽不爱吃,沈莳乔让她给骆眠带回来了。
“成啊,我替你妈妈答应了,三颗糖换一块儿巧克力,你换不换?”
骆绥洲把木片摞好,收拾木头碎屑的时候扫了一眼闺女的挎包,目测知道有多少糖,骆眠把挎包打开,数了数,换完她只剩下九颗糖了。本来按照赌注她能得到好多糖,她没那么贪心,给大家还回去一部分。
“换!我答应小六哥了,妈妈,我有九颗糖,每天两颗,吃四天,剩下一颗给爸爸吃!”
骆绥洲捏了一把闺女的脸,知道是小不点记仇了。
“那现在就给我吧,我要一颗草莓味儿水果糖。”
骆绥洲挑好一颗塞兜里,连着她的小挎包一起提溜着进屋。沈晚乔牵着女儿,见她捂着嘴巴偷笑,快进屋的时候踮脚招手要和她说悄悄话,她好奇地蹲下附过耳朵听。
“妈妈爱吃草莓!所以爸爸知道妈妈一定爱吃草莓味的水果糖,这糖肯定是要给妈妈吃的!”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沈晚乔无意识看向骆绥洲搭在椅背上的裤子,口袋是鼓的,糖八成放在里面。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嘿!小乔同志,你今晚这文化人是当不了了,瞧瞧书都拿反了,心里没书那做点别的?”
骆绥洲洗完澡,拿着毛巾随意扒拉几下板寸,达到窗户边的衣架上,走到椅子边拿起裤子掏口袋。
“做什么?晚上不能……”
“咋的?晚上不能数钱?你什么时候有这讲究了?”
骆绥洲今天发工资和任务津贴了,他阔气地把一沓大团结和各种票怼到沈晚乔眼跟前,听到这话乐了。
“没,你给我吧。顺便把柜顶上面带锁的盒子拿过来。”
骆绥洲知道盒子在那里,他走过去将手使劲儿往里探,摸到盒子后用抹布擦了擦上面的浮土递过来。
这时沈晚乔不知从哪里找出来钥匙,打开锁,里面有两张折子,一张是六百元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