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最强的宇智波,并不满意。”
佐助吐槽:“我以为你会从六道仙人传播忍术开始讲起。”
他的语气毫无笑意。
“六道仙人可没有一个很能折腾,偏偏聪明、却又不够聪明的长子。”
少女的语气也毫无笑意。
“很多事你之前陆陆续续也有感觉到,咱们家族因为一系列原因,在木叶被孤立失权,因此对村子极为不满。而村子对宇智波也始终怀有警惕的态度。”
少年点头。
“而这样双向警惕的态度,造成了更严重的信任危机。”
千音说道:“于是当初九尾在村中暴走,酿成一系列惨剧后,村子高层相当一部分人,都怀疑是宇智波干的。”
“这怎么可能!”佐助矢口否认,怒声道,“家族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木叶对宇智波的偏见太深了!”
“九尾之乱确实是咱家人干的。”千音道。
佐助:……
“是宇智波带土当初偷摸做的好事——这是另一个漫长的故事,说完家里的事我再讲。”
佐助有点麻了。
“这里有一个木叶高层在搅混水,志村团藏。”
“就是前不久突然失踪,疑似自杀的那个人。”
“团藏利用这种双方质疑,以及村中日渐高涨的反宇智波情绪,在这里面不断推波助澜……”
千音沉声讲述了那段压抑黑暗的过往,听到止水和鼬夹在其中,格外痛苦迷茫时,佐助不由攥紧了双手。
他想起来童年的一些画面。
家里的餐桌气氛越来越凝重,鼬和父亲时常争吵,妈妈连话都不敢说,气氛极其压抑。
再后来,鼬甚至很少回家吃饭,跟父亲也是两看相厌的状态。
一切居然都能对照上!
“止水很早也说了,他不是被鼬杀死,而是被高层志村团藏袭击夺眼,绝望之下跳崖自杀。”
“临死前,他将家族与村子还有自己剩下那只眼睛一起托付给了鼬。”
佐助抬眼与千音对视,脸上看不到半分表情,呈现出异常的平静状态。
“然后呢?”
“然后,鼬也陷入绝望,与极端冷静叠加的状态,你可以认为当时的他也被巨大压力逼迫到癫狂了。”
“毕竟当时的他,也只是刚刚十三岁的少年而已。”
做了漫长的铺垫,千音终于进入整体,向佐助陈述了最终结论。
宇智波鼬并非纯粹的,完全应该鄙弃的黑色。
在黑与白之间,还夹杂着痛苦不堪,污浊黯淡的灰。
宇智波鼬便蜷缩在那狭小的气室,让他的良知与感情在其中痛苦喘息。
“你是说——”
“他杀死爸爸妈妈,杀死所有族人,让宇智波背负耻辱骂名,都是为了保护我?!”
少年的语气呈现异常的上扬,与破天荒的攻击性。
这瞬间,他仿佛将千音也视作敌人。
“你——”
“冷静!”
千音见缝插针,往他嘴里塞了块奶糖。
“你要我怎么冷——唔!”
还不冷静?
那就是心情料理吃的还不够。
她囤了那么多包含愉快词条的特殊料理,为的就是这一刻!
“你——千!”
佐助瞪着她。
会叫人。
看来是冷静了。
没掉一点好感,更说明也没进入极端状态。
“你在帮他说话么?”佐助质问道,“你同情鼬?你原谅他了???”
千音说道:“怎么可能,我没那个资格。我当时把他揍得奄奄一息,全靠料理吊着命。”
“他没有死?!”
千音坦率道:“嗯,我剜了他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又用了点别的手段,暂时让他帮我做事。因为之后我想试着复活族人,这种忍术十个里九个都需要人命做祭品。”
她语速又急又快,一口气将所有重要事实全部推出来。
约莫类似于护士打针,想扎得快狠准,就能短痛收场。
但实际上,没有区别。
无论多言简意赅的凝炼事实,佐助都一点不拉的接受到所有事实。
少年表情空白,双手撑在木桌上,快速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眼看上身佝偻有些不妙端倪——
千音赶紧再塞了口奶糖。
佐助深喘了几声,抬起脸死死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当玩具么用这种毫无逻辑的事,用这些手段玩弄我的情绪?”
千音眼里流露出让他胸闷的理解与心疼:“你明明知道,我哪怕骗所有人也不可能骗你。”
心疼。
看见在意之人的痛苦,他的疼痛会随着羁绊一同涌入你的身体,让你的心尖同样收紧蜷缩,痉挛颤抖。
佐助能看到她的情绪,情绪料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