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强。”她评价。
翌日许流玉再去大夫人那里请安,大夫人态度就变了,问候她爹爹身体是否无恙,又叫来数十名大小管事,交待以后后院诸事由大少夫人负责,若有倚老卖老、欺负少主者,资历再老也不会姑息。
随后又让她训话。
许流玉在前几天终于将每个管事的人、名字,和所负责的事务对上了号,此时说道:“我人年轻,才进门不久,众位妈妈大多是我的长辈,照理我该敬着,但如今大夫人在府上操劳这么多年,是安逸度日的时候;二少夫人也要调养身子,诸多烦杂之事只好由我协理,我既担了这责,便绝不可辜负大夫人的爱重,让后院出半点岔子。
“事务虽多,重在有规可依,有章可循,以前大夫人便已制定好家规,如今我将这家规重新抄写,分发下去,再找人一一宣读,采买规矩、入出宅院规矩、当值作息、惩处条例等等,日后诸位按章程办事,再不可推诿,若有错漏,便是知错犯错,我绝不会放过,这是第一件要事;
“第二件要事,马上将要年底,我清点了花名册,该循例考核、晋升一批二等丫鬟、一等丫鬟和管事,有奖便有罚,剩下两个月,还望诸位处处谨慎,不要在最后时候犯下大错,失了这机会。”
她说完,妈妈们悄悄看她脸色,发现这位娇娘子脸上满是认真与肃穆,又想到年底要考核晋升,还有新年主子的赏赐,那是一年上头最大的赏了,多的能得十两银子,少的只有几个铜子儿,实在不可大意。
从大夫人处离开,许流玉松了一口气,她没面对过这么多人,全靠那颗“自己是未来主母”、“是二品诰命”的期许撑着。
关于年底的晋升她是认真的,她要提拔几个自己看中的人,这关系到她在府上说话能不能算数,却不知道上一次晋升的细则,想了想,决定去问问程曦,并探探往年大夫人是什么态度。
她去时,程曦在房中看书。
知她来意,程曦让她坐,让人给她沏了茶,倒是拿出自己以前拟好的人员细则给她看,告诉她哪些人是连祖父都会过问的,哪些人从前有大功,老了就算跋扈也要养着的,还有哪些是大夫人心里十分在意的,另有一些人虽无关系,却做事本分,是可以提升的。
许流玉见她诚挚,并无保留,高兴道:“你好厉害,我以后要是不懂能常来问你吗?会不会打扰你?”
程曦摇摇头:“不会,我如今清闲得很,你随时过来,还能陪我说说话。”
许流玉更加欣喜,看她道:“你好像瘦了?我这次回去,我娘给了我好多熬好的膏方,我吃不完,又怕吃胖了,要不然我分你一罐吧,好喝,没有很浓的药味。”
程曦回道:“多谢你,只是我吃不了甜腻的,怕是要浪费你一片心意。”
“是滋阴补肾的膏方,有助怀孕的。”许流玉放低声音:“你既留下来,总要孩子的吧,早点有不是早点安心?”
这是她见程曦真心,便忍不住和她说的心底话。
如今程曦出了那桩事,在长辈面前都没脸了,谁心里能好过?能救她的只有孩子,温家还没有个小孙子,若她这时能怀上,处境自然能大大改善。
程曦低下头去,含糊道:“这种事,还是要听天由命吧,强求不来。”
“但也有话说‘尽人事听天命’啊,若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去找吃的,天怎么帮他?难道从天下掉一个馅饼下来么?总得走出去,去求,去找,也许就能摘到野果子,能遇到好心人施舍一个馅饼。”许流玉说。
程曦不说话,许流玉担心自己说太多、管得宽惹人嫌,便道:“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可努力了,也没怀上呢,等把这两罐膏方吃了我不吃了,回头该胖了。”
程曦笑了笑,将自己写的那册子送给了她。
待她离去,她身旁丫鬟道:“大少夫人说的对,孩子的事最是要紧。夫人就是太死心眼了,怎么说夫人是大,那姜姨娘是小,就算才进门,也不能霸占二爷这么多天,夫人便该站出来说道说道,可不能让一个小的给欺负了!”
丫鬟叫金枝,松溪与秋雁都被送回了程家,这金枝是新换的人,并不是她带来的陪嫁,是二夫人安排的,原以为是来盯着她的,却没想到是个耿直的急性子,倒常替她鸣不平。
自那姜姑娘进门,温霁平都宿在偏房,再也没进过她的房,她连见到他都少。
她的确是愿意许流玉过来的,因为孤单,她一个人待在房中,看着日升又日落,看着窗外树叶一片片凋落,一天下来说不了三句话,也再没出过门,如此想来,好像与出家修行也没什么不同。
金枝见她没回音,过来认真道:“我说的夫人怎么就不放在心上呢?要不晚上待二爷回来,夫人与二爷谈谈?我听说宠妾灭妻是要进大狱的,二爷现在做了官,他也不能这样干。”
程曦摇摇头:“算了,他若想来自然会来,他不来自然是不想来。”
“他不想,夫人就让他想啊!”金枝立刻道:“大爷比二爷看上去不好接近吧,夫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