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人家拿着钱收,要验看的。”
“我也听说了,我早就把我家的拉到场上去晒了。”另一个人笑道,“你说咱们村什么好运气,红薯打粉做粉条挣钱,连红薯渣都能卖钱,这东西以前扔了一文钱不值,现在一石还能卖二十文,也不知道葛庄头收这东西有什么用。”
总之能卖钱,村民们凭空又增加了一项收入,大家都高兴。
平安听着却不禁皱起了小眉头,她还刚到家呢,宋全和江顺跟着她来的,葛庄头怎么就开始收购红薯渣了?
就算走漏消息,也不能这么快呀。平安找借口问了一下张金哥,张金哥说是五六日前官庄贴出的告示,官庄庄仆们也是五六日前开始晒红薯渣的,为此把官庄的场院都晒满了。
大冬天之前打出来的红薯渣也不坏,之前就是往那儿一堆,等着开春化冻它自己烂了堆肥,几日前葛庄头又让庄仆们都弄到场院上摊开晾晒了。这季节晒得慢,但是天寒地冻反正也不会坏。不过这告示倒来得及时,一般过了年村里就不再打粉了,原本这些红薯渣过完年就会被拉去田里堆肥。
“他收这个干什么呀?”平安问道,“大堂哥,我就是有点好奇,你跟葛庄头熟,你没问他收这东西有什么用?”
“不知道。”张金哥道,“年前忙,再说葛庄头是上边的人,他的事不好乱问,你问了他也不说。”
五六日前他就开始收了,那……平安心说那她跟四哥不才刚商量完开酒坊的事吗,也就她临来之前,八九天前的事情。
平安只能往四哥身上想了。葛庄头是官庄的人,官庄是官家的田,葛顺义按说只听官家的,听说葛庄头得官家看重,直接听命于官家,连知州大人都不能管到他头上。
难不成,是四哥求了官家,让葛顺义帮忙的?可是他不是说这事除了他们俩和下边办事的人,谁都不能告诉吗,他难不成转脸就告诉官家了?
难不成四哥,其实就是给官家办事的?
还是说,这里头还有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平安一肚子疑虑,然而第二天就除夕了,她也没看到宋全和江顺,想打听都没法打听。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