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只能说明我比较多情,但我每一段都给足了补偿,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谁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可我知道有什么用?公众怎么想才重要。”秦嫀毫不客气地呛他,“舆论杀人的时候,可不管你真不真实,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只要有一个火星子,他们就能把你烧成灰,再顺便把乾毅的估值也烧掉一半。”
秦臻撇嘴,耸了耸肩。
秦嫀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警告:“总而言之,你最近给我老实点,少去那些扎眼的场合,明白吗?”
秦臻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干脆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yes, boss!”
“滚。”
秦臻靠在座椅里,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心想,扎眼的场合不能去,不扎眼的能去吧。
嗯,什么样的算不扎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