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也到了眼前:“韩小姐,统领现在正和副将商议野训布置之事,无法离开,还请韩小姐请回。统领说了,过两日会亲自登门致歉。”
玉环之事能告诉他就行,在她手里多放两日也不是问题,春莹道:“好,多谢。”
她转身走向马车。
站在她身旁的花微澜却抬头看着营里的院子。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已经引来守卫士兵的注意。
春莹眼疾手快,在士兵未开口前,就拉着花微澜向后看,“你在看什么?这里不让东张西望。”
花微澜道:“我刚才看到跟在那个士兵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像是鲜于淳,不过没看清楚。”
春莹回头看去,偌大的营地安静空阔,哪有什么人影。
“许是你看错了吧。他若是有空,会出来见我的。”春莹道。
花微澜没再深究,“或许吧。”
上了马车,他又黏了过来,“莹莹,你还没给我奖励呢。”
春莹‘哼’了一声,“等你参加春闱得了名次,再来找我要奖励吧。”
花微澜道:“这还不简单。上次要不是我没参加,这状元郎的名头还不一定能落到你表哥身上呢。”
修文可是三年前的春闱中,当今圣上钦点的状元郎。
春莹道:“口气倒是不小。如果今年你考不了状元,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见我。”
花微澜又凑近了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如果我考了状元呢。”
春莹扭头避开他的眼神,恼羞成怒地含糊道:“奖励你一巴掌。”
羞红慢慢爬上她的耳垂。
“只要是你,巴掌我也愿意。”花微澜不敢说的太过,适时收回话题,“不过那还要等明年呢。莹莹,我只看眼前,今晚让我留在韩府用个晚膳吧。”
春莹惊讶地看向他:“你不怕我父亲了?”
花微澜点头,“怕。不过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我一直对韩伯父避而不见,无法争取他对我的改观,就算日后在府内苦读我也是静不下心的。”
春莹觉得他此话,听着有些别扭。
可是她又听不出哪里别扭。
等到下车进府的时候,春莹突然明白过来,一脚踢向花微澜的腿弯,“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的态度影响你苦读的心情了?怎么,如果年后考不了状元,你还把此事怪到他身上?”
她并没有用力,但两人正是上台阶的姿势,花微澜被她踢的膝盖猛地一弯。
他的胳膊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才堪堪站住。
“莹莹~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花微澜委屈道。
方才那话也是脱口而出,想要尽早取得韩伯父对他的肯定,不耽误他和莹莹之间的亲事而已。
春莹道:“你不会那么做,不代表别人不会那么想。日后如果你再说类似的话,把我父亲和你参加春闱的事联系在一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此事也罢,她父亲可是要担任明年春闱的主考官,如果和花微澜的关系过于密切,就算两人行得直坐得正,也会被有心之人议论。
花微澜也明白其中联系,连忙点头,“我知道了莹莹,你放心,我再也不说了。”
春莹审视地盯着他,末了才道:“进来吧。”
进府,那就意味着可以一起用晚膳了。
有了春莹的许可,就算韩伯父对他再怎么有意见,也会同意他留下的。花微澜心中欢呼一声,心情雀跃地进了门。
本以为韩大人会在礼部忙活各地州城的秋闱之事,出乎意料的,韩大人今日回府早,正在书房里整理公文。
听到他在府,花微澜和春莹说了一声,过来书房寻韩大人。
春莹不放心,“我同你一起去。”
花微澜拦下她,“这是我和韩伯父之间的事情,你去了反倒不方便。放心,伯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春莹嘴硬,“我是怕你会对我父亲怎么样。”
花微澜鼓起勇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再把她的头发揉乱,春莹发火之前,转身去了韩大人的书房。
管家通禀得到允许之后,花微澜吸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韩大人正在书案后,低头看着手中的册子。花微澜上前,对他弯身拱手,“小侄见过韩伯父。”
韩大人头未抬,淡淡地‘嗯’了一声,“我今日去寻你父亲,听说他辞官未成,带着你母亲回边域生活了?”
花微澜心里咯噔一下,韩伯父和父亲的政事并不相关,如果是朝政的话,平日里的交集并不多。那他找父亲,只有因为私事。
要特意去找父亲才能说的事,肯定是他诱哄春林喊自己姐夫的事。
花微澜心中斟酌片刻,道:“是。父亲感念母亲嫁来京城多年,从未回故乡,趁着现在天气还好,就带她回边域住上些日子。至于辞官,圣上未同意,待他日后回朝再作决定。”
韩大人